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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先生 无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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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言居

无知的东厂先生的啊!

触动灵魂的歌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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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9

流浪欧罗巴(四)

02.流浪者之爱(再续)

 

“用...爱情?!”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爱情...有用吗?”

 

“卑微的人类呀...”她的声音轻轻地飘进我的心里,“...想要治愈寂寞,想要变得不那么懦弱,逃避固然是个不错的方法,只是,你想过为什么会寂寞吗?”

 

她的眼神干净而柔和,没有妆饰过的睫毛,眼袋上露着些小细纹,眼白中还带着一点点血丝;对比起来或许及不上杂志上那些勾人魂魄的眼睛,但是却拥有兰蔻与雅诗兰黛们所无法替代的纯粹与自然。

 

呆呆看着那对眼睛的我并没有回答它们主人家的问题,倒不是不想回答,或者是在耍小心机想要避开,而是被寂寞折磨了这么久的我,其实从来也没有好好想过“为什么”。

 

“人类...”她这么称呼我,“...有没有想过,寂寞与欲望的关系呢?”

 

寂寞...跟欲望会有什么滥关系呀?

 

“你的寂寞,来自你的欲望哦?”

 

...不是吧...常常只听说欲望的膨胀与挣扎,是人内心孤独与寂寞的结果哟。

 

“欲望的出现,无论是被视为‘高尚’的梦想或者‘低劣’的私欲都好,在追逐的过程中,都造成了寂寞的状态。这种寂寞状态的延伸,又令你产生了更多新的欲望,而这些新欲望的不断出现,继续加深了寂寞的状态;终于压得你喘不过气来...所以说,你的寂寞来自欲望。”

 

呃,头脑好像糊住了...所以说,我是个被欲望与寂寞捆住的复杂生物咯?听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鬼咧,基本上,都市中大部分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她笑着打了我一下,“他们都好像刚刚广场上的那个木乃伊,被欲望束缚着,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只有像你这种闲闲没事喜欢把什么都反过来想一下的家伙,很不幸得,比较能够体会这种表层以下的东西。”

 

这个,我也不想啊...

 

不过这样说起来,似乎的确有很多人跟广场上的木乃伊一样,被自己无穷的欲望包裹,捆绑,压抑,无法自拔;更加糟糕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还喜欢把自己的欲望加在别人身上,伴侣加一点,小孩也加一点,朋友加一点,同事也加一点,认识的加一点,不认识的也加一点,这个加一点,那个也加一点...终于,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捆着大批大批广场木乃伊的巨大蜘蛛网”的恐怖画面。

 

“寂寞的人类”,巨大蜘蛛网画面的标题...

 

“喂,醒醒!醒醒!做白日梦的笨蛋!”她在我眼前挥着手。

 

“欸,所以...要我去学‘存天理灭人欲’的朱熹吗?”我双手一摊,“如果这样的话,不如叫我去死好了。”

 

变成猪豨,不就不是人了哟?

 

“少唬滥了,我可没有叫你去学他。”她伸手过来,打了一下我的左手,“刚刚不是说了嘛,用‘爱情’!”

 

爱情?爱情会有效吗?

 

“你该不是在唬我吧?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我摸了摸鼻子。

 

“谈过恋爱,并不代表你具备爱的能力;那些恋爱,只不过是你心中几种欲望的表现而已。”她的眼睛流露出似笑非笑的信息,“你所谓的恋爱,都只是在爱自己罢了。”

 

“呃...”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虽然她的话很令人难堪,可是我无论怎样努力地尝试说服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不大具备爱的能力。

 

“怎样,让我来搭救你吧。”她俯下身子靠近我的脸。

 

她的脖子很好闻,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或者乳液,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本身的气味也说不定...

 

......

 

然后呢?

 

然后我当然同意被她搭救咯。

 

拜托,像我这样的好色男怎么抵挡得了迷人的恶魔呢?

 

就这样?

 

就这样,故事结束了。

 

一篇流浪日记写得像短篇小说,就算我不烦,读文章的你恐怕早就烦了吧。

 

所以之后“实质搭救”的部分,请大家参照日本A片或者金瓶梅玉蒲团之类的书籍自己想象好了...

流浪欧罗巴(三)

02.流浪者之爱(续)

 

英国的天气与我以前住过的地方不一样,八月份也还是很阴冷,天气变幻无常,十分钟前阳光明媚,十分钟后大雨滂沱是常有的事。

 

在河边慢慢走着,突然好死不死得遭遇瓢泼大雨;而初至英伦的我,并不晓得要准备雨伞在身边,因此只得随着那些与我同样没带雨具的人们四处逃窜,再伺机钻进一家装饰得颇为温馨的酒吧。

 

我在吧台点了一杯江湖人称capuccino的咖啡,然后便找了一张靠窗的沙发缩进去,打开电脑,准备一边看书一边等雨停。

 

等候电脑开启的片刻,我望着窗外来来往往在雨中逃窜的人群,突然没来由地感觉寂寞;于是我开始环顾这个不知道是酒吧还是咖啡店的地方,企图找寻一丝熟悉的感觉...

 

寂寞,对于每一个人,或许都不一样。有一些朋友对我说,寂寞很有趣,很迷人;也有一些朋友说,寂寞没有什么了不起;当然,还有一些朋友说,寂寞虽然很可怕,但是还是有办法抵抗的,比如聊天、玩game、喝酒、磕药、一夜情、多夜情、信仰宗教、研究正经事、持续忙碌工作、结婚养家养小孩...从二十四楼背着石头往下跳。

 

在人生的一小段时间里,我时常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名倾听者,从平辈、长辈、以及更加年长的长辈们那里听来了好多好多的故事;这些故事,让我开始了解什么是寂寞,以及寂寞的力量。

 

有一种寂寞,不是靠恋爱可以解决的,不是靠养小孩可以解决的。那是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的寂寞。阅读,也不能解决这种寂寞,但阅读可以让我理解这种寂寞,让我安心地接受这种寂寞是跟我的灵魂共始共终的。有一天,我突然看到这么一段话。

 

于是,我喜欢上了阅读。

 

只是,书读得越来越多,人却越来越害怕起这寂寞来。

 

完全没有办法安心地接受呀!

 

大概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懦弱的人吧...

 

那,对于我来说,寂寞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寂寞的感觉啊,我想来想去,好像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说清楚(或许跟我生性太迟钝有关吧)。

 

不过,却可以尝试着形容出类似的状况,例如:被置身于一个氧气快要消耗光的密闭空间里面,身体内部的氧气接近消亡,心脏就快要停止跳动,身体如同即将爆炸般难受,拼张大嘴巴,拼了命地喘气,可就是没有办法吸进哪怕一丝氧气。

 

就好像窒息一样。

 

最近的几年里,或许是因为单身独处的时间太多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一直在过着一种让自己讨厌的生活的关系,当然,也完全有可能是因为莫名其妙地保持着处男之身而导致心理官能症候群的关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进入这一类窒息之寂寞的状态。

 

虽然不能说这种状态有多么难以忍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忍受着比我可怕好几百倍煎熬的生物数不胜数,但是,对于我这种懦弱卑微的小子而言,窒息般的寂寞状态,已经足以把我逼得自愿填写加入疯人院的申请表格了。

 

也因此,历经千辛万苦千难万险千刀万剐,终于逃离了那个令人寂寞得快要疯掉的环境,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以为,至少在这段流浪的时间里,我不会再进入那个状态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杀千刀的寂寞居然也跟来了...

 

......

 

喂,你的咖啡。有一个说着国语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很不客气,但是很好

 

然后一杯充满cream而且洒了可可粉美妙咖啡被放到我的桌子上。

 

哦,谢谢。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抬起头来,打算看看是何方神圣这么没有礼貌,当然,也是想知道这么好听的声音究竟拥有如何厉害的姿色。

 

出现在我面前的生物,剪着男生才会剪的短发,或许是想要表现出精明能干的气质,当然也有本来就已经精明能干因此才选择短发的可能。小脸,尖下巴,几乎没有化妆,也没有佩戴什么小饰品之类的,非常符合短发之“精明能干”的调调。穿着一看就知道是服务生的白衬衫与黑马甲,只是短裙网袜包裹下的双腿会给人些许晕眩的错觉。总体说起来,是个大学新生年纪的普通女孩,虽然在她身上不大找得到国色天香的痕迹(不过以现代的化妆技术,普通长相的女孩只要稍作修饰就很容易“国色天香”了),但却是那种感觉起来很好相处的人类。

 

服务生女孩抱着手臂站在前面,黑色的大眼睛盯着我看,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浮现的表情说不出是开心还是生气。

 

“呃...请问,我是欠你小费吗?”感觉到脸颊那边好像有火要烧起来,只好从口袋里掏出5镑递给她。可是据当地的友人说,英国的小餐馆里面只要在吧台负帐就好,并不需要给小费呀。

 

她伸手过来接过那5镑,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回复刚刚一言不发盯着我的状态。

 

于是我的心里开始发毛,脑袋运作起来,搜索起自认为得罪过的人类名单。

 

“请问,你认识我吗?”在搜索毫无结果的情况下,只好贸然使用这句非到山穷水尽不能使用的问候语。

 

“你说呢?”我闻言大骇,问那句问题最怕的就是这个回答。平日里会用到这一系列对话的双方,其关系必然比琼瑶阿姨的小说人物还要千丝万缕错综复杂。

 

可罹患中年痴呆的我老人家,偏偏一丁点儿也记不起来...

 

我只好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她。

 

两个人互相对看,如果接下来并没有抱在一起舌吻或者拔出刀来互砍的可能性,那么能够出现的场面恐怕就只有尴尬而已哦。

 

而刚刚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我,完全不敢再擅自行动,只好静静地等待这种尴尬局面被对方打破。

 

况且,“与不错看女生相互放电”本身就是一件能够令我这种好色男飘飘欲仙的事情呀...

 

“我是来搭救你的哦!”她说,然后朝我笑了一下,在我们对视了不知道多久之后。

 

一笑之间,四周围的空气似乎忽然凝结住了,这里所说的不是一般文学上的修饰手法,而是那种好像人啊桌子啊空气啊的分子们都定住不动的样子,包括我自己在内。

 

服务生女孩的背后出现了一对黑色羽毛的巨大翅膀,虽然是突然间出现的,但是看起来一幅“理所当然老早就在这里”的样子。完全展开的黑色翅膀像伸懒腰时意犹未尽的手臂般微微颤动着,好像努力想要传达出“搭救你这个笨蛋”的信息。

 

“这不是和刚刚在广场上那个女孩一样的翅膀吗?”我想。

 

“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啊,那就是我啊。”她的嘴唇并没有动,但是声音却传到我的大脑里面。

 

“你?!怎么可能?完全不一样呀...”我的目光从女孩的翅膀移到她的脸上,“...但是,你是什么呀?人类?天使?外星人?还是...角色扮演女郎?”

 

“笨蛋,人类怎么可能有翅膀;天使的翅膀怎么可能是黑色的;外星人...怎么可能有我这种好身材?”她摆出叉腰挺胸双腿并叠的姿势。

 

我的目光不由得再次从脸部移动,转移到她胸前的部位。真的很奇怪,一个长相普通的人形生物,为什么只是神色与姿势稍作变化,就妖媚得如此难以抵挡?

 

“我是恶魔哟!”她慢慢地说,黑色的大眼睛放射出奇幻的光彩。

 

“恶魔?”恶魔都是这么迷人的吗?

 

“我是来搭救你的哦!”她再次提到了刚刚说的话。

 

“搭救我?我为什么需要被搭救呢?”突然间觉得很渴,我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甜很滑,可可的香味恰到好处(现在想起来,非常怀疑她当时给我的是mocha而不是我点的capuccino...

 

“因为你既懦弱又无知,而且还很自卑,更重要的,你寂寞得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听起来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黑色的大眼睛里似乎流露出悲伤,“...所以,上天派我来搭救你呀。”

 

“那你...要怎么搭救我?”我没来由地一阵紧张,感觉手足无措了起来。

 

“用...爱情哦。”她说。

 

流浪欧罗巴(二)

02.流浪者之爱

 

流浪者:如果有一个人,既懦弱又无知,而且还很自卑,他现在寂寞地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要怎么办呢?

 

长着翅膀的生物:他需要被搭救。

 

流浪者:那要用什么来搭救他呀?

 

长着翅膀的生物:用爱情啊。

 

流浪者:他这么孬,怎么会有人想愿意在他身上使用爱情涅?

 

长着翅膀的生物:不然,你以为上天让我存在是要做什么的?

 

流浪者:呃...

 

......

 

英伦的第一站,我流进了伯明翰...

 

可是,怎么会是伯明翰?怎么不是伦敦,不是剑桥,不是爱丁堡,而是伯明翰呢?

 

伯明翰,英国第二大城市,近年来已经摆脱了英国最丑陋城市的称号,成为英国休闲血拼的一处好所在;而作为音乐首都之一,无论是重金属,或者雷鬼,抑或爵士,甚至是交响乐,这个城市总能领导世界的潮流。

 

不过,这些似乎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作为时间与经费都极为有限的流浪者,我可没什么资本休闲血拼;而停留在伯明翰那一日,偏巧伯明翰的大师们也没有任何办音乐会的计划。

 

...我干嘛没事第一站就跑到伯明翰去呀...

 

...是为了一个木乃伊哦...

 

......

 

在那个城市的广场上有一个木乃伊,全身都被包住了的木乃伊哦,而且不但全身都被包住了,还要被绳子绑起来呢...我望着这座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木乃伊的雕像前面,记起她的话。

 

一幅压抑得要死的样子,好像你哦,你一定会喜欢的,记得去看哟...怎么这样虽然我真的很喜欢。

 

你知道吗?那个木乃伊都已经生锈了呢,全身上下都锈迹斑斑的,一个人孤单单地杵在那里;你要是不去看他,他就太可怜了...

 

是哦,如果我不去的话,他就太可怜了呀...

 

......

 

我抬头望着木乃伊,尝试做倾听他的声音或者探知他的灵魂这一类白痴才会做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人。而至于为什么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感觉到某处的一个人(或许未必是人类,不过却很清楚地知道是人形的生物),对于这个问题,我完全没有办法解释,或许是上帝显灵,不过可能是佛祖也说不定。

 

于是我往所感知生物的方向望过去...

 

看起来,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现在的我不大记得她确切的樣貌,甚至可以说记忆已然非常模糊了;只记得她似乎留着遮住整个额头的海,或许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衫,下半身好像是牛仔短裙,小腿以下大概是黑色网袜与白色平底鞋的搭配;长相方面依稀记得不是那种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却是大眼睛走日本风的可爱女生。

 

她静静地站在离木乃伊不远处的广场台阶上,手里捧着看起来像数码相机的东西,却好像完全没有要照相的意思,只是怔怔地望着前方的木乃伊...看起来在想着什么,神情透露出来一丝落寞与忧郁的意味...

 

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这样想着,...莫非,刚刚跟男朋友分手吗?...或许,是所爱的人不久前才过了世?...难道,她对这木乃伊产生感情了哦?...还是,她听到了木乃伊的呻吟声为什么我没有呀?...有没有可能,她在故意做和我同样的事情,来吸引我的注意呢?...呃,完全不合逻辑...那么,会不会...

 

正当我呆呆地对着她放空,做着各种千奇百怪忧伤可能性猜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她对我笑了一下。

 

我不由得大窘,对于我这种坚持非礼勿视所以只敢偷偷看的窝囊男生来说,被人发现看女生看到呆掉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只难为情地对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作势要往她那边走过去,心里盘算着说一些类似不好意思,实在是因为你长得太美我才会看得发呆哦或者“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欸...绿水青山常得见,未尝觅睹此芳颜,天涯何处不相逢,只想与卿度长夜这样的白痴搭讪语。

 

对面的女孩见我对她行礼,就还礼似的对我微微躬下身,起身后便微笑得看着我...

 

突然间,我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又复归清晰;只是眼前的画面却完全改变了:虽然广场还是那个广场,木乃伊还是那个被人绑得紧紧的死样子,但是眼前的女孩却双脚离地,乌黑的长发向上飘起,周身的衣饰完全不见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长裙,在身后莫名的白光照射之下显得似乎完全没穿的样子,青春的肉体曲线分明,无论是胸部还是臀部的线条都很完美,从她的背部慢慢伸出一对黑色的翅膀,越张越大,直到完全展开。

 

画面显得诡异而美丽,展着翅膀的她摆出一种静止庄严的姿势,而一双大眼睛流露出蠢蠢欲动的妖媚,身后的白光柔和温暖,只是似乎在不断加增,由温柔渐渐变为...最后,一道强光从她的后方猛然袭来,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不得不闭上眼睛,以适应光的强度...

 

待我张开双眼,眼前的景物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广场还是那个广场,木乃伊依然杵在那里,人群仍旧傻乎乎地熙熙攘攘,只是那个对着我鞠躬微笑的女孩如消失于空气中一般,不见了。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

 

伯明翰的现代艺术馆非常无聊,只有一位不知道是哪根葱的艺术家展出一些完全不知道是在干嘛的烂椅子和破水管。当然,那位艺术家也许很有名,烂椅子和破水管们可能也很有深度,只是我这个人本身没什么水准所以看不懂也说不定。

 

刚刚那个女孩,真的存在过吗?

 

或者,她只是我的幻觉?

 

她真的捧着相机留着齐额的海吗?

 

她真的对我行礼微笑了吗?

 

她真的长出过黑色的翅膀吗?

 

...

 

她的胸部真的有那么挺吗?

 

礼品店中,奈良美智那只孤独得要死的笨狗要价60...草间弥生forever love马克杯40...弗朗西斯咸猪肉的书袋要15...那个不知道又没什么用的红色LOVE雕刻66...

 

我慢慢地穿行于城市的大街小巷,眼睛随意打量着四周雄伟精美的建筑物和商店橱窗里陈列的古怪货品,心中却不能挥去那个女孩长出翅膀的情景。

 

那是真的吗?还是,那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或者,也许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女孩,也没见过什么木乃伊...

 

可是,如果我没有见过,为什么这画面如此清晰

 

那个女孩是什么?真的是人类吗?

 

...

 

...个,我现在人在哪里

 

......

流浪欧罗巴(一)

01.流浪到英伦

 

该去流浪了哦…”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嗯,好吧…”我轻轻地答应着。

 

怎么能抗拒得了他呢?滴得出水来的红色双眼,乱到足以与鸟巢相比的银色长发,能张得很大将我整个裹住的黑色翅膀如此迷死人不偿命的他,怎么会有人抗拒得了?

 

嗯,好吧,那就真的去流浪好了

 

……

 

为什么要去流浪呢?我问他。

 

为什么不去流浪呢?他反问我说。

 

留在家里可以活得好好的啊,不用辛苦地到处跑,不用风餐露宿,不用担心会花掉很多钱,不用担心会被人打劫,不用担心看脱衣舞钱带得不够,不用担心钓到妹妹没地方去……不去流浪的好处多死了呀。我顿了顿,去流浪,有什么好的?

 

去流浪,可以不用回家哦……”他轻轻地说。

 

对啊,流浪,逃离烦人的事情,逃离熟悉的人类,逃离身边的一切,逃离自己;这样的理由还不够迷人吗?

 

所以要去流浪啊

                                                   

……

 

那流浪,和旅行有什么不同吗?她歪着脑袋,摸着上方的光圈问道。

 

当然会不同的啊。他正在用那把红色的三叉戟挠着后背,如果是旅行的话,大概就要做制定行程计划、预定酒店机票,然后起早贪黑、疲于奔命、走马观花、风餐露宿一大坨累死人不偿命的事情。

 

这样,烦都烦死人了。我在一旁补充。

 

流浪会比较好吗?她笑了笑,虽然很可爱,但是一幅不怀好意的模样。

 

当然咯。他把三叉戟倒转过来,用另一端掏耳朵,流浪就不需要做什么计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做什么事情快慢缓急都随着心情;那些死掉的和苟延残喘的文明,稍微看看就好,没看到也不会太在意;可以睡在有床的地方,也可以幕天席地;遇见喜欢的人就相处,碰到讨厌的人就逃离;把自己所有的心事说给那些静静矗立千年的大石头们听……流浪者们在意的,只是他们的心而已呀…”

 

两袖清风,背包瘦马;绝尘九州,浪迹天涯…”我很用力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还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咧,少鬼扯…”她伸手过来打了我一下。

 

本来就是啊。我摸着被打的部位,开始叫屈,秩序混乱,混乱秩序,人类原本就深陷其中。旅行代表秩序,流浪代表混乱。向往自由、浪漫、惊喜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旅行嘛,当然是流浪咯!

 

你少来…”这种临时想出来完全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自然没办法唬她;翻了翻白眼,她说:你根本就是懒得做research而已,费这么多唇舌干嘛。随便你,到时候你就知道苦了。

 

好吧,就算是我很懒啦,但是毕竟流浪和旅行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啊

 

毕竟,流浪还是比较迷人的啊

 

……

 

喂,我说,你看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开始稍微喜欢上流浪了呢?

 

如果是的话

 

……

 

我流浪到了英国,感觉,真是糟透了!!!

 

请别误会哦,不是流浪糟透了,而是英国糟透了。

 

至于怎么个糟法,我不要说;因为那种感觉很可能只是我那讨厌飞行症候群作祟而已,并不代表英国真的糟透了。只要呆在飞机里面超过六个小时,就算到了天堂,我恐怕还是会感觉糟透了的。

 

不过,我还是很欣慰,因为这个鬼地方至少让我遇见King's Cross那个九又四分之三月台和开往霍格瓦兹学校的列车了呢

 

可见,流浪还是不错的呀

 

所以,明天,我决定流浪到伯明翰去

 
11/27/2009

随便想想,随便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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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者:我的朋友 阿Paul

 

哭泣

“请务必记得随时都要大声得哭出来啊!”东厂先生扬起双臂用很快乐的声音大喊…

……

我这个人哪,是完全不会去吝啬眼泪的。

我也的确常常流泪哦:被烘得暖洋洋的时候啦,被刺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啦,细细聆听的时候啦,吐出苦水的时候啦,观看悲惨的时候啦,品味欢笑的时候啦,当十几米的大猩猩在大厦顶端捶胸的时候啦,当永远都是五岁的小孩很努力得在楼梯上奔跑的时候啦…

“哭泣,实在是很重要的事情呀!”东厂先生一直这么相信。

当然,我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大道理来证明这件事情。

如果有个人跑来跟我说“流眼泪,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情!”、“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娘死了!”、或者“哭个屁啊,不会去做些正经事吗?”这一类有的没的,我大概会摊开双手耸耸肩,然后默默地躲开。

我只是纯粹自己喜欢而已,喜欢哭鼻子,喜欢那些懂得哭鼻子的可爱的他们。

我总觉得,懂得哭泣的人,会比较看得到自己的不完美,也因此比较能够体谅别人的不完美,比较懂得聆听那些因为不完美而产生的痛楚,分享那些因为不完美而带来的甜蜜;懂得哭泣的人,应该也会相信轻松与懒散才是人生的主旋律,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懂得哭泣的人,才会懂得快乐与爱情远比成功赚钞票当明星开BMW拿铂金包来得重要得多…

我总觉得,懂得哭泣的人,会比较明白:我只是一个“人”而已。

这自然是我的偏见,渺小的东厂先生的偏见,完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哟!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扬起双臂用很快乐的声音喊:“请务必记得随时都要大声得哭出来啊!”

游戏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意思嘛…就是说人生好像游戏,玩游戏应该像对待人生一样认真。”企鹅先生如是说。

……

以游戏为题的这篇文章,写了删,删了又写,反反复复,竟然拖了三个多月。最终剩下的,只有上面这一句话而已。

最初的本意,不过是为了反击“沉迷电玩网游是很糟的”这样的论调罢了。而所持有的理论,也不过是要通过讨论“现实”与“虚幻”之间模糊的界限,进而宣扬“沉迷于现实之种种”并不比“沉迷于虚幻的游戏”好多少。

这样的讨论,稍微与哲学沾上一点边,完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哟。

而竟然拖了三个多月,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丢人呢。

只不过终于决定不写了,就有一点舒了口气的感觉。

如此决定,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喜的是痴顽之心终于得脱,当真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海阔天空,阿弥陀佛…

惧的是渐入而立之年,却始终难脱世俗摆布,虽有鄙视之心却无力敌之胆,果然应了静安先生那句“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

呜呼哀哉!若生不能游戏尘寰,何苦为人邪?!

6/26/2009

梦,被结束了……吗?

 

Flying

《无法飞行的人》—— 石田徹也 

让我鼓起勇气继续写作的,是昨晚做的一场梦。

这一场梦与其说是一场,倒不如说是“半场”;这当然不是说我在做踢足球之类的梦,而是说我做了一场对儿时一个梦境的延续乃至终结的梦。

很奇怪的,儿时原本只有一个画面的梦境,在昨晚的梦中竟然得到完整而详细地说明与补充,并且交代了人物关系与故事背景。

就好像一部电影一样。

“不如把它写出来吧!”我这么想。

于是,我起床穿上衣服,在炉子上煮了泡面,来到电脑面前坐下,打开我的msn space。

然后……

窗户玻璃里面的我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临晨两点二十分,我低头瞥了瞥windows左下角的日期显示,然后再看了看上一次的更新日期: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原来,真的已经一年了哦…真的这么久了吗?我把头转向右边,看着窗户玻璃里面的我。

“嗯…”玻璃里面那个我,冷漠地点了点头,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一年来什么都没有写出来呢?

“嗯…”玻璃里面的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幅“鬼才知道”的样子。

是没有时间吗?还是,没有灵感了呢?

是太懒惰了吗?还是,变得太肤浅了呢?

难道,是因为越来越像爱做“正经事”的大人的关系?

又或者,是因为,脑袋里面那个叫做“梦”的东西不见了?

“嗯…”玻璃里面那个我,摇了摇头,仍旧是那个要死不死的样子。

呃……

已经死掉的石田徹也

“呃…”在窗户那边得不到答案的我,咳了一下痰,转头回来看电脑屏幕。

而石田徹也,此时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怎么会是你?”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说你已经死掉很久了耶。”

“欸…”石田徹也看起来无奈地搓了搓手,露出“我也不想的呀”那一类的表情。

呃,好吧。那个,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一年来什么都写不出来呢?

“……存在的不自由……”石田徹也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日文,我只听懂了这一句。

存在的不自由?因为怎样都没有办法自由的关系吗?

那,为什么会不自由呢?是别人害的吗?还是我自己呢?

“……无法飞行的人哪……”石田徹也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日文,然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一幅“归去来兮”的悲痛模样。

然后王尔德就来了

然后,王尔德就来了。

王尔德的出现,并没有多么惊天动地,只不过好像卡通一样:先是出现一只脚将石田踢飞,然后王尔德就来了。

“不会吧?”我抓了抓脑袋,“走了一个死掉四年的,竟然来了一个死掉超过一百零四年的。”

“小子,你居然嫌弃我?”王尔德一脸大便的样子,“我都没有嫌弃你丑了,所以,你最好心地善良一点。”

呃,好吧。那个,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写什么了呢?

“因为你变乏味了啊。”王尔德倒是蛮直截了当的。

乏味?不会吧?我可是一直都很执着地要写出迷人的东西的耶。

“执着,是缺乏想象力者的遁词而已。”王尔德似笑非笑地摸了摸下巴。

 缺乏想象力吗?我?怎么可能?!

“梦想家能看到用月光铺就的道路。”王尔德说,“而你呢,看到的只是路灯罢了。”

呃…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也不做是世上最难的事情…”王尔德笑着摸了摸鼻子,“…最难也最智慧。”

什么也不做哦…

嗯,让我想想…

你,该不是在耍我吧?

梦,被结束了吗?

我向石田君与王尔德以及窗户中的东厂君道别,开始专注于描述之前的梦境。

而这时候我才发现,昨晚原本还很清晰的梦境,因为刚刚三位不知所谓者的打岔,如今已经完全模糊而无法抒写了。

就好像往日一样……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什么也不做;要知道,这可是最难也最智慧的。

反正,一个梦结束了,总会不断有梦屁颠屁颠跑来给我做的…

那,万一这个梦结束了,再也没有了怎么办?

再也没有了吗?

一个人没有梦做,那自然是因为那人死翘翘了;人死都死了,还担心个什么劲啊…

6/26/2008

1。遇见企鹅先生

与企鹅先生相遇的那天,天气很好,我在后山的草地那里,由于跟小狐狸和小松鼠玩了一个早上的捉迷藏,玩累了,正打算睡午觉;太阳暖暖地晒在身上,很舒服

 

“嘿,你在干嘛?”懒洋洋的声音从耳朵旁边响起来。

 

“啊,你好。”我说,“我在睡午觉啊。”

 

跟我说话的是一只粉红色的兔子,他趴在离我不远的草地上,眯着眼睛,全身一动不动,只是粉红色的长耳朵偶尔会竖起来一下,但不久又软趴趴的瘫在他的大脑袋旁边。

 

“你从哪里来?”我看他很久都不说话,就问他。

 

“我哟,从七彩奇幻森林那里来。”他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欸?七彩奇幻森林?”我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一个很平常的森林,和这个世界上其他的森林没有什么两样:有很多很多树,几条还满干净的小溪,一些小动物,无尾熊啊,蛇啊,瓢虫啊,狐狸啊那些哪里都见得到的动物。”粉红色兔子依旧眯着眼睛,无精打采的。

 

“好吧。”我摇了摇头,把头转向另一边;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

 

“不过?”我转过头去看他。

 

“不过,那只是大人们才会见到的景象。”粉红色的兔子的长耳朵竖起来,原本眯着的眼睛张开来,粉红色的眼睛霎时放射出光彩,“孩子们却会看到不一样的景象哦。”

 

“真的吗?”听起来蛮好玩的,于是我急忙问他,“是什么样子的啊?”

 

“嗯,是啊。”粉红色的兔子一脸梦幻地说,“对孩子们来说,那是一个充满了色彩的地方:有一年四季不停变换着颜色的树林,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小溪,会把早晨的蓝天和夜晚的星空倒映出来的草原,银色的无尾熊,金黄色的蛇,透明但是会发光的瓢虫,蓝得像天空一样纯净的小狐狸,还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动物呢

 

“听起来很棒啊!”我好羡慕哦,“可是,为什么大人们没有办法看到呢?”

 

“那是因为森林的保护者紫色长发女巫施展了魔法,让大人们看不到真实的奇幻森林。只有孩子们具备不受魔法影响的想象力和好奇心,才能看见并且了解那些真正美丽的东西呀。”粉红色的兔子这时候显得有些亢奋,“况且,大人们都很自私,要是让他们看见七彩奇幻森林的话,他们一定会把树砍下来做研究,把动物们抓起来当宠物,在美丽的草原上建筑钢铁的建筑物,而且还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们管这些事叫做‘正经事’。”粉红色的兔子顿了顿,皱着眉说,表情看起来好像吞了一只绿头大苍蝇。

 

这是我头一次听到“正经事”三个字呢后来,我渐渐长大,遭遇更多更多“正经事”的时候,我就会记起那天兔子先生跟我说的话。宝宝啊,你恐怕要很小心这三个字哦,因为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些依然模糊记得自己曾经是宝宝的大人,他们大概就会告诉你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那些所谓的“正经事”,仔细研究起来,都是大人们制造出来折磨自己的东西呢;只是,他们自己一点也不晓得,然后还要拿出来继续别人...

 

所以,以后请务必要小心“正经事”哦,宝宝。

 

不过,我猜现在的你,和当时的我一样,完全不会理会“正经事”这种无聊的东西,而在意的一定是那个不断变换着颜色的美丽森林吧。

 

“那个...”过了一会儿,我见粉红色的兔子先生没有开口再说话,就问他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带我去七彩奇幻森林呢?”

 

“怎么,你想去吗?”粉红色的兔子听见我的请求,这才会过神来,抬起头问我,样子似乎很开心,长耳朵竖起来,好像钟摆一样左右摆动。

 

“嗯嗯,我想去啊。”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说。

 

“那好吧,我带你去。”粉红色的兔子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耳朵再次软趴趴的瘫下来,“但是,我现在要先睡午觉,等我睡醒了...再带你去啦...

 

...对了,请...叫我...企鹅先生...”然后,企鹅先生就睡着了...

 

“啊!要去七彩奇幻森林了,要去七彩奇幻森林了...”躺在企鹅先生的旁边,我开心地想着;阳光暖洋洋的,凉凉的风轻轻地吹拂过来,鼻子里嗅着青草香,我把企鹅先生的长耳朵拉了一只过来,盖在我的肚皮上,然后,我也睡着了...

0。起初

亲爱的宝宝啊,你准备好了吗?故事要开始了...

 

...

 

很久很久以前,嗯,也没有那么久啦,大概是在我五岁的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企鹅先生。

 

其实啊,宝宝,对于四五岁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很模糊了。现在想起来,常常不能确定是真的发生过,或者只是爸爸妈妈说的故事被我当作亲身遇见的事情了。你看,我记得那时候我见过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女孩在我家后山的树林里面和大灰狼打架,后来大灰狼被小女孩打跑了;还记得在一条大街上见过一个什么衣服都没有穿的胖爷爷在那里哭,因为没人相信他穿着一件世界上最美丽的衣服;还有哟,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孩,手上拿着一支毛笔,说他画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可是他画的大象看起来却像小猪,长颈鹿像羊咩,而且等了很久也没有变成活的呢;对了,还有还有,曾经看到一个稻草人在干掉的水井旁边哭鼻子,他说铁甲人,狮子和叫爱丽丝的女孩联合起来欺负他,害他打麻将输了好多好多牛奶糖...

 

宝宝呀,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次,可是后来稍微大一点以后,又发现原来这些故事早就已经记载在书本里面了,只是好像跟我所记得的版本都不大一样;所以啊,宝宝,对于四五岁那时候的事情,我真的都不大确定了。

 

不过,跟企鹅先生相遇之后的那件事情,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哦。

5/27/2008

一行波特莱尔

 

我瞥见你,隔着这片玻璃,

一种从未预见的美。

于是我伫足,不自觉地

 

我静静地探究,从细节处入手。

你到底美在哪里?

是唇,还是眉?

是轻扬的嘴角,还是流光的眼神?

莫非是颈上的白丝巾,

抑或手中的王尔德

 

我从来不是个胆小的,

却在你面前乱了方寸。

绝不敢与你的目光接触,

你望向我时,我的两颊发烧

 

我清楚地明白,

你的美,我无法承受。

我走进吧台,为你调了一杯拿铁,

然后,逃离

 

那天夜里,我开始想你。

这才知道,我也相信了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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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它是散文,它便是散文吧;你当它是诗,它便是诗吧;你当它说的是爱情,它说的便是爱情吧;你当它是狗屎,它便是狗屎吧。
5/16/2008

B - 162 杂志

 
 
b16207
 
 
 
以下是节选自杂志的卷首语:
 
“你们不用做这么多,半年一期就好了呀!”——蔡先生,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相隔半年多,B-162第七期终于在我们的拖沓下破壳而出,蔡先生、狐狸们,这绝对不是蝴蝶历经千辛万苦破茧而出,这只是因为懒,如此而已。 
 
2008年的夏天,回望2007这一年,平淡而又波澜起伏。
 
我相信,蔡先生是给了SOHU很大的面子,不然不会在访谈中掏心掏肺地说那么多……
 
于是我们才知道2007年蔡先生节目开开停停的原因:他老人家只是因为以为S去生孩子康熙就可以停掉,所以接了大把的节目。而因为这个“错误”的想法,狐狸们才能够大饱眼福;狐狸们无比喜欢蔡先生在美味的水嫩扮相;无比喜欢决战的高水准;当然,本人对于快天是无比的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以下是我的话: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这是一本很多女孩对她们共同钦慕的一个男孩所作的“爱之宣言”;更加离奇的是,这个男孩还是一位同性恋者。如此了不起的壮举,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见,难道不该好好拿来参详一下吗?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一群女孩爱上一个同志男孩这样的故事,恐怕只有拍成A片,才会对爱者产生实质的意义。如果只是杂志,倒是不读也罢。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既然这是一本女孩对男孩的“爱之宣言”,其字里行间自然爱意无限,春意无边,暖人心肠,夺人魂魄…以肉麻为交流手段的恋爱中人,怎么可以不拿来作为借鉴呢?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肉麻,只是蜜月期的暂时异常行为而已。以如今举世皆速食的文化而言,肉麻的话宣告得越多,爱情也就消逝得越快。所以,诸如此类的书籍,还是少碰为妙。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一个身为同志的男孩,既不高大威猛,也不玉树临风,竟然吸引到这么多的爱慕者;如此魅力,这般手段,恐怕不是寻常学得到的,若是学会了,岂不大大提高了自家的恋爱资本?这样的杂志,怎能不看?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一个身为同志的男孩,既不高大威猛,也不玉树临风,竟然吸引到这么多的爱慕者;如此魅力,这般手段,恐怕不是常人学得来的,若是学坏了,出了柜,岂不生生落了自家的脸面?这样的杂志,怎么能看?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对于蜜月期成为远古文明的人类,相对无言已然成为类似全球暖化一般的恐怖存在。若是再不各自去找些乐子,原本就很脆弱的爱情难免会出现些纰漏。而独自阅读“爱之宣言”,既能安慰自己,又免除了出外搭错船的危险。读书,总比玩网络游戏好吧。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对于蜜月期成为远古文明的人类,相对无言已然成为类似能源危机一般的恐怖存在。若是再不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仍旧各自去找乐子,恐怕无论怎样的安全,都难免船毁人亡的危险。这么说起来,还是先把杂志放在一边吧。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对于刚刚进入蜜月文明的人类,一直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恐怕只能加剧肉体与美色的损耗;倒不如来读这“爱之宣言”,反而有助于文明的延续。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对于刚刚进入蜜月文明的人类,含情脉脉望着对方这种事情,只会嫌少,怎么会嫌多?这个时候还去讨论什么读书,未免违反人性,况且,身为本文明中的人类,哪个会吃饱了没事去讨论什么文明延续的蠢问题呀?

 

谈恋爱,一定要阅读B-162杂志。我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费得这许多心力,你要是不读,怎么对得起我?

 

谈恋爱,一定不要阅读B-162杂志。我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浪费你许多时间,你要是读了,怎么对得起自己?

 

虽然号称是蔡康永先生的老fans,但是一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宣传,感觉有些惭愧。故此,大力宣传一下第七期的杂志。

 

一直以来,很少写他,但写作手法却深受他的影响,也常模仿他的笔风;不过,近来发现,渐渐不像了...而这一篇,倒有些恶搞的嫌疑,希望不会受到其他fans的唾弃才好。当然,不要连我模仿他哪一本书都看不出来哟~

 

p.s. 如果你是抱着阅读爱之宣言的心情,却发现内容和我所说的不一样,那...

 

...

 

那算你倒霉,反正,我骗你看杂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呢Red heart